清浓嗤笑一声,“主家之事岂由你一个下人置喙?怕不是扣了你手中的油水!”
陈嬷嬷气得直摇头,“福伯,你糊涂啊!”
“你可知王爷念着你是府中老人,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此前清点府库只为给郡主下聘,你何故联合旁人陷害王爷和郡主?你以为真能有好下场吗?”
福伯到底活了半辈子,幡然醒悟过来,立马明白了一切。
他跪爬到长公主跟前,“公主,老奴是被逼的,我儿好赌,老奴才不得不挪了王府的东西变卖,求公主饶……啊!”
穆祁安抬手想要了结了福伯,谁知青黛快他一步一脚将福伯踹到一旁。
清浓冷声质问,“二皇子想要做什么?王府的人怎么也由不得你动手!”
穆祁安狠厉地望着清浓,“还没嫁入王府你就管起我皇叔的事了?”
一时间,空气中火药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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