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高齐垂头丧气地失了神,麻木地请罪,“殿下饶命,是奴才一时糊涂,奴才气昭华郡主与承安王早就暗通款曲,污了殿下的眼,出出气,谁知道失了手。”
他一边磕头一边说,“奴才只是贿赂下人把苏元放进来,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干,殿下救我……”
这骗人的鬼话谁也不信。
偏偏秦怀珠睁着眼睛说瞎话,“昭华,祁安也是被下面的狗东西骗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就别揪着不放了,今日就当给我个面子,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福安郡主,你有多大面子来命令本郡主做事?”
清浓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二人厚颜无耻留下不走就算了,也要知道个度!”
秦怀珠见她面上功夫都不想做,表情尴尬,别过脸假装看着杨茹。
杨茹愤然上前,伸手就想掌掴清浓,“贱人,你算什么东西?”
青黛伸手捏住她的手腕,疼得杨茹大叫,“贱人喊谁?”
清浓没有动,“谁给你的胆子对本郡主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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