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见她们一唱一和的,心中狐疑。
难道浓浓出事了?
“女儿家更衣本就繁琐,更别提是笄礼了,福安在暗示什么?”
她言辞犀利,秦怀珠被吓了一跳,瞬间红了眼眶,“我只是担心昭华罢了,随口一说,公主勿怪。”
说完便拿着帕子抹眼泪,委屈巴巴的。
顾韵见二人假模假样地做作,嫌弃地开口,“黄鼠狼给鸡拜年都没这么殷勤的,你们俩干什么?”
杨茹拍案而起,骂道,“顾韵,你好歹是名门之后,书香世家,怎么说话如此难听?”
秦怀珠收了帕子,挽着她的胳膊,“茹儿,你别说了,我们离京许久,怪不了大家嫌弃,可我们是去陪伴太皇太后礼佛,祈求大宁国泰民安......”
长公主重重地将茶盏放在桌上,“够了!满京的高门贵女无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跟长舌妇一样,想做什么?”
几人纷纷跪下请罪,“长公主恕罪!”
门口急匆匆进来一个丫鬟,喘着粗气回禀,“禀公主,我家郡主不见了,适才堂间喧闹,奴婢去桃夭居寻人,没找到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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