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建宁帝盛怒,一砚台扔过去,“混账东西!田家助纣为虐,你许了多少好处!”
“田家,罗家,还有之前的沈家!”
“这天下是朕的天下还是你的天下?这朝堂是朕的朝堂还是你的朝堂?”
穆祁安根本不敢躲,砚台直接砸在他眉心,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墨汁溅了他胸前一大片。
眉心的血顺着脸颊滚落唇边,显得极其狼狈。
建宁帝猛地瘫坐在龙椅上,指着云相大骂,“你倒是说,还有什么理由可编!朕的朝堂交给你统领,不是让你只手遮天,搅弄风云的!”
云相面色一沉,跪下请罪,“陛下恕罪,老臣御下不严,愧对陛下所托,二皇子如今的这样也是老臣溺爱过重,还望陛下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饶他一回。”
见云相服软,云妃哭得更厉害,“陛下,安儿年少轻狂不懂事,陛下恕罪。”
清浓想开口,穆揽月拉住她的手眼神安抚,掷地有声地问,“重兵围堵郡主府逼本宫就范,意欲强行搜府抢夺盘龙玉,是为谋反,这桩桩件件哪一样能饶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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