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立储至朝野上下人心惶惶,你安的什么心?莫非和亲七年就真的成了漠北人?”
盛怒之下,她说的决绝又坚定。
一时间所有官员都吓得跪倒在地。
这不是他们能听的东西。
穆揽月一身的病痛都由漠北而起,言语的打击让她紧紧抓着吴嬷嬷的手才堪堪能稳住身体。
清浓迅速起身扶着她的胳膊,无声安慰。
姑母眼中的痛苦,就像是当初她被亲人背叛,强行送到水月庵一样。
无人爱她们。
不是每一个父母都能称得起父母二字。
穆承策眼底暗流汹涌,似淬满寒冰,“太皇太后想立何人为储君?穆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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