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叹了口气,“曾经漠北地广,马匹充足,又趁乱收我燕云十六州,燕州、云州皆是天下粮仓,粮草充足。若非如此,当年……”
当年,永宁长公主也不是非要和亲不可。
他没说完,但沈清颜知道这是他难以言明的痛。
她藏在被子里的小手偷偷伸出来盖在他的手背上,无声地安慰。
穆承策回握着她的小手,接着说,“再则,漠北人善骑射,出奇兵,他们若是知足,教化民众,我还真的很难收复燕云十六州。”
“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急于求成,就是我们的机会。”
“代战,是个合格的对手!”
穆承策言简意赅就说完了他十年的边疆生涯。
但沈清颜听到了很多言外之意。
骁勇强盛的敌人,动荡飘摇的国家,离家丧亲的悲痛。
他如何走过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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