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将怀中的小瓷瓶塞进青黛袖中,捧着煤油灯去守门。
青黛收好瓷瓶,飞身上树,跟着来的是洵墨。
他拍了拍青黛肩膀,“别在意,王爷今日心情不好,去南疆的探子没找到醉生梦死的解药,王爷在秘影阁大怒。”
“要不是你传信,估计今夜暗卫营所有人得陪王爷打通宵才能泄火。”
洵墨想起那架势,背后一寒。
青黛抿了抿唇,犹豫地开口,“以后我可能……不会再事无巨细传信王府了。”
洵墨斜躺在树干上,吊儿郎当地说,“早知道了,你现在是王妃的人嘛。”
“不过有今天这样的好事可别忘了照顾兄弟们,王爷发起怒来,你是知道的。”
青黛锤了他一拳,“滚!就知道贫嘴!”
袖间藏着的瓷瓶滚落,好在洵墨眼疾手快,倒挂金钩将瓶子稳稳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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