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给清浓拉好衣衫,盖好被子,自嘲道,“到底是浓浓磨人还是本王定力太差。”
当初不确定小姑娘的心意,他尚且还能胡作非为。
如今小姑娘满心满眼都是他,即便不全是爱恋,他也丝毫动弹不得。
但凡望进她清亮的眼眸,他可能就再也停不下来。
穆承策望着她的睡颜,“原来爱我的人真的懂我,浓浓!”
他有千言万语想说。
前世最开始的占有,到后来求而不得的执念。
他知道他病了,病得很重。
从小就是,他明明富贵锦绣,但所求之物,无论大小,必须得到。
母后曾言,爱一人,定然愿俯首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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