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醉生梦死,定然在宫中。
派去南疆的人,不过是障眼法。
亦是他一点点可怜的信任。
“皇兄以为,情是负累?”
穆承玺自嘲道,“你看我如今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世人皆道建宁帝励精图治,可这天下至尊的荣誉害了我的妻儿!”
他双目赤红,放浪癫狂。
穆承策皱眉,生硬的语气放平了许多,“可当年,你有的选。”
十二年前云南王趁着国丧,以清君侧为由北上作乱,他虽血洗太极殿,但从未想过那个位置。
前世亦是如此。
直到他收复失地,天下一统,于思过崖殉情,皇兄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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