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一身铠甲,从漠北边境一路暗中护送她回家,直至上京城城门下。
她问,臣儿欢喜的姑娘也心悦你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
只说,姑母,曾经我以为我会马革裹尸,死在哪儿,便葬在哪儿。
她心疼到麻木。
好在现下一切都好了。
本以为能安生些日子,可他今日的话让穆揽月没由来得心头一慌。
她沉思良久,到底还是松了口气,有了中意的人应该多少会顾及自己几分。
穆承策席地而坐,歪头靠在她的膝盖上,就像小的时候一样。
“姑母,我不只是欢喜,我好爱浓浓。可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所以浓浓才生气了,她用绝食来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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