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高大的身子蜷缩着,孤独地靠在她肩头,闷闷地问,“姑母,是不是我错了。”
穆揽月抿了抿唇,解释道,“你皇嫂……她是把自己困死在了这座皇城里,你皇兄舍不下她,但他先是一国之君,才是她的夫婿。她笑着去的……那孩子,解脱了。”
穆揽月摸着他的发顶,“臣儿,你们都没有错,错的是这个时代,是流离失所的战火,不是我们。”
她叹息着,“你以为你放出的那些流言蜚语你皇兄能不知道?”
这两个孩子一样的倔。
寻常帝王家生怕谁多占了一分,他俩倒好,生怕自己多吃一口!
“你皇兄下了多少道圣旨你都不肯回来,否则他怎么有心力办寿宴?”
穆承策嗓音微哑,“姑母知我所求。”
穆揽月气闷得慌,轻声呵斥,“我看啊,承玺他是算盘珠子崩一的。”
“若不是浓浓及笄在即,我看你怕是又要用一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打发他。”
穆揽月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承安王府家臣上千,王军八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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