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随意地说不想要孩子,清浓有一点点没由来的失落。
她沉默地揪着手指,不知作何反应。
看她闷闷的,穆承策停下脚步,微微俯身扶着她的肩膀。
院中还有些寒气,他接过青黛送来的斗篷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浓浓既已知我在家中行五,不好奇其中内情?”
他捏着衣带的手环过清浓的肩,解释道,“浓浓,我的几位兄长和姐姐虽都生于战乱,但并不是如传闻一般战死沙场。”
清浓听他这么说,猛地抬起头。
穆承策点了点她的眉心,“别胡乱猜测,我们兄弟姐妹感情很好,母后生下皇兄的时候才15岁,那时战乱频发,苛捐杂税不断,父亲也是被逼才反了这天下。”
清浓见他感慨,提起伤心事心情肯定不好。
她伸手轻轻从肩膀勾上他的尾指,牵着他的手指慢慢抚上他的手背,“嗯,先帝是一代明君。”
无声地安抚着他。
“是啊,可是他不是一个好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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