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巴图思索了一会儿,“燕荡山以北虽然开始降雨,但这大半年牛羊死伤无数,水草丰茂还需时日,孤不信西羌不急。这两日西羌太子频繁出入,肯定有问题。”
宇文拓狼狈靠在门边,静听着他们的话,不发一语。
西羌想跟南疆合作?
做梦!
此时,隔壁院落里姜珩也沉着脸,“雪吟,孤告诉过你不要轻举妄动,如今多年谋划毁于一旦!”
姜雪吟骄傲地翻了个白眼,“探子而已,再插就是。”
“本宫就是看不惯那个女人,凭什么她能嫁给承安王?皇兄莫不是也被她美色迷惑?”
“如今承安王回京,你以为探子那么好插?孤不知大宁皇族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他突然长居京城,绝不仅仅是为了一个女人。”
姜珩还是不相信驰骋沙场的王将会突然卸甲成婚。
其中定然是掩盖了什么惊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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