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叹道,“水月庵的香客时不时就留些字帖在庵里,我还临过……”
临摹过你写的字。
“临过什么?”
穆承策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清浓甩开他的手,“我当时不知那是你写的,我只是单纯觉得好看。”
突然想起万寿那日他看到残菊图时与有荣焉的表情,清浓不满道,“好啊,王爷早就发现了对不对?”
他笑着讨饶,“没有没有。浓浓虽然临过我的字,但是融入了你自己的风格,有独特的韵味。”
清浓泄气地瞪着他,“也亏你夸得出口,我手腕力不足,自是没有那一股恣意潇洒的意蕴。”
他伸手从背后将清浓揽入怀中,贴着她的耳边低语,“女儿家无需那么粗犷的字,浓浓现在的就很好。”
“为什么想把幼安放在书海里?”
正常情况不应该是放在佛龛下供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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