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她有天下男儿都不曾有的胸襟,别拘着她。”
穆揽月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行了,知道你很爱,别显摆了。”
“姑母问你,浓浓笄礼在即,她母亲早亡,又断了亲,你准备请何人为正宾,替浓浓梳头加笄?”
穆揽月今日回来,除了替了无方丈带话,也是为此事而来,“姑母想着老肃王妃倒算个全乎人儿,她父母,夫君皆长寿,儿女双全。你知我朝早年动荡,想要一个真的全福之人属实不易。”
“姑母。”
穆承策从桃树上跳下来,认真地拱手行了个礼,“请姑母为浓浓加笄。”
“胡闹!姑母如何能为正宾?哪怕是赞者也要细细挑选才是。”
“我父母,兄嫂,侄儿,夫……皆早亡,你岂非薄待浓浓?”
穆揽月气得头发昏,她就知道事情不能交给他来做,“姑母知你心意,但此事万万不可。”
她甚至都没准备亲自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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