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感觉到手上的温热,下意识想拒绝,“我不……”
用太多……
穆揽月知她要说什么,转过身义正言辞,“没有聘礼岂非无媒苟合,依姑母说,不仅要有,还要多!”
“偏要千万天下人看着,我们单立女户的姑娘绝非是被娘家舍弃的可怜虫。是他们不配为亲,我们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
清浓红着眼圈,沙哑的嗓音缠着哭腔,小声道,“嗯。”
穆承策拍拍她的后背,“浓浓别怕,五哥给你的都是你应得的,安心收着便是。”
“浓浓忘记了?先前府库钥匙都给你了,以后还要劳烦浓浓操持家事。”
清浓转过头望着他,她总有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
他璀璨的眸子里明明是她的影子,可她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悲伤感。
既喜悦又痛苦的感觉。
她微微侧开脸,低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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