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点点头,“姑母,我总觉得没有人的感情会突然来得汹涌澎湃,即便是一见钟情也不可能。”
“如果我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依王爷的性子,怎么会肤浅到爱上我的容貌?”
她费尽了心思,终于找到了合理的借口说服自己。
穆揽月想起承策说过清浓幼时救过他致使身子孱弱。
忘了也好。
“浓浓,你既然有疑虑为何不亲口问他,承策疼你,有什么都不会瞒着你。”
穆揽月伸手摸了摸她头上的桃花簪,“昨夜他坐在院中桃树上亲自折了最好的枝丫,刻了好多发簪,没想到一早就到了你头上。”
“姑母的意思浓浓知道,我……”
清浓其实也在犹豫要不要开口问,但她心中似乎总有一个影子在暗示她不要问,会很痛苦。
“浓浓既然纠结,那姑母跟你说说我知道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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