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胎里带毒,幼年又颠沛流离。
早年他在战场上,为防京中变故,在水月庵的日子他也只能尽最大能力护着,浓浓到底还是亏了身子。
他如何不知?
浓浓幼时常年喝药,即便药膳口味再好,她也不可能会喜欢。
甚至第一次喝过汤后还偷偷干呕了好几次。
这事儿她以为瞒的好,那他就当做不知道。
小姑娘啊,真惹人疼。
“南边过些日子会有青梅,本王命人等着现摘,到时候送来做些开胃的果脯。”
他望着院中桃花树,“浓浓爱吃桃花饼,今日多摘些晾晒。”
“哦对了,南方近日贡的蜀锦还不错,本王不善纳鞋,送去了司制房,嬷嬷,你盯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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