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今日能忍他们在眼前晃都是昭华郡主皇家气度!”
“就是,我远方表姨家的大爷的二儿子的老丈人一家就靠在燕城,本是天下粮仓的地方,三个孙子生生饿死,还有几个女儿沦落到漠北人手里,摧残到尸骨无存。”
“狗东西,但凡老头子年轻三十岁,非要提刀上战场砍死他五六七八十个!”
“杀千刀的混账,敢欺负我们郡主?这可是菩萨心肠的妙人儿!”
“大家听说没?桃花村的人说跟着郡主上山祭拜玄机方丈的人都福运连连,无病无灾。”
“我听说桃花村都是昭华郡主出银子出力重建的。”
此时几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冲进人群,奔向宇文拓,“坏蛋,我让你胡说!我们有郡主才有饭吃,有地方睡!”
宇文拓脸比锅底还黑,唇线紧抿,看向马车前站着的清浓。
清浓侧过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唇边勾起一抹嘲讽。
只有你会引导舆论?
宇文宸站在人群外冷眼旁观,见民怨愤起,趁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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