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惊慌地缩在床榻边,狐裘散落在地,她举着剪刀如同小兽一样敌视周围所有人。
穆揽月进门就见她满脸泪痕,防备心极重,试探着问,“浓浓怎么了?”
“姑母在,跟姑母说,是不是臣儿欺负你了?姑母给你做主。”
穆揽月试探着往前走。
她刚踏出一步,清浓的剪刀抵上了自己的脖子,脸上全是泪痕,可却始终无声。
穆揽月察觉到事态严重,赶紧收回脚,“别!姑母不动,不动了,你松开点,别伤到自己了。”
她回头望了眼穆承策,发现他哽咽地已经有些颤抖,伟岸的身躯跪在地上,
“浓浓,是夫君的错,都是夫君不好,要杀要剐我都任你处置,你别伤了自己,别……”
眼下的泪滑落在地上,从不服输的男人跪在了未婚妻子身前。
云檀看清浓的剪刀触碰到柔嫩的肌肤渗出了血珠,下意识想要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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