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起了全部,她该恨他才对。
前世最后一年浓浓实在体弱,边关苦寒,她又郁结成疾,他只得将人送回京城王府修养,约莫有一年多的时间。
直到最后她油尽灯枯,他从边关赶回,寻了神医谷后人也没能留下她。
要说他们真正和平相处的日子也不过月余罢了。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她到底受了什么苦?
穆揽月叹了口气,“姑母何时责怪浓浓了?其余暂且不问,只是你们这样又该如何大婚?”
弄不好又要成一对怨偶。
虽然她欢喜浓浓,但总归是偏向亲侄子的,“浓浓中的什么毒?张正阳怎么也没回秉,我就说请个平安脉而已,怎么住了好几日都不回来。”
穆承策抿唇,“已经解毒了,不过我觉得有问题。”
恰在此时张正阳匆匆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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