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舍不得碰她,但有时怒极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也就那么寥寥几次,浓浓从未漏服过一回,他怎么也没想过,她会有孕。
犹记得那日,探子的鲜血染红了她身上的孝衣,清浓麻木地没有反应,他气急之下强迫了她。
可浓浓没有大吵大闹,只是把自己关在房中三日。
穆承策只当她信了他说的这些人都是刺客探子,颜家人已经叛国。
后来她渐渐开始吃饭,读书,写字。
他以为一切都过去了,等边关战事结束,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谁知道下一次见面就是清浓病重。
“或许……我该相信你,可是,祸不及妻儿……”
清浓缩起手,泪眼朦胧,“若有一日你败在他人手上,被削首的……就是我们的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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