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那也是个不愿意的主儿。
伤脑筋。
“放心吧,姑母,我也不会浪费了自己。”
穆揽月听他没头没尾的一句,愣了半晌,见他又提笔继续批注。
实在没办劝啊。
当年玄机大师就说过承玺身子在战乱中坏了根本,寿数难定,加上心中悲怆郁结,已有死相。
万般皆是命啊。
穆揽月踏出宫门,回望着巍峨的宫殿楼阁,满心感慨。
已是深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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