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委屈巴巴地蹲下身,趴在她膝盖上说,“小姐把我踹下床了。呜呜~好可怜的。”
清浓愧疚地抱抱她,“对不起哦,我可能睡糊涂了踢被子。”
难怪早上王爷要攥住她的脚,昨夜看了现场?
“等等,换洗?”
清浓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闻了闻手臂,香香的。
“好吧,你们别说了,我今日想死一死。”
青黛站起身,“呸呸呸,佛祖勿怪,郡主年幼胡言,做不得数。”
“青黛,你不是说不信神佛的呢?被我熏陶了?”
陈嬷嬷放下簪子,面露沉色,“郡主,玄机大师昨夜……圆寂了。”
“玄机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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