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把玩着茶盏,幽幽地回答,“浓浓听过庖丁解牛吗?墨黪最擅长。”
清浓看了一圈,“苏姨娘呢?”
“颜丫头,那个毒妇关在家庙里,等着你亲自处决。”
三叔公见她问起,赶紧解释,说完还用手肘捅了捅沈言沉。
沈言沉赶紧表态,“我已休妻,毒妇祸家,罪不及家人啊!”
清浓听他这话更加生气,“前事种种皆因你而起,这时候才想大难临头各自飞,做梦!”
“听见了?我们的痴情状元郎?”
穆承策嘴角轻扬,“你们说要是刑部尚书丁忧三年,会不会因劳成疾?”
沈言沉惊得瞪大眼,跌坐在地上。
这是不准备放过他。
丁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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