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不屑地想起了宇文拓道貌岸然的话。
这世间男儿多少是痴情种,宇文拓诓骗她离京不外乎是用她投诚,以图霸业。
可偏偏有个傻子千方百计地想让她相信,这世间情爱真教人生死相许。
短暂的难过后她大概就懂了他的用意,抚着书页的手忍不住攥紧了心口的盘龙玉,呢喃道,
“傻子,你若死了我可不会殉你,届时我就找十个八个男宠日日寻欢作乐,看你能不能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大白昂起头,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清浓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笑道,“他不行你就更不行了,人兽是不能通婚的。”
“再说了,你是母的!母的!”
“这辈子都别想了!”
被打击的大白耸拉着耳朵,趴在地上闭上眼睛,完全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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