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的话本子都在说情是负累。
清浓难得见他如此严肃,有些不适应地岔开话题,“咳咳,那个机关鸟长什么样子?”
穆承策刚说上劲儿就被她岔开,一时泄了气,无奈地闷笑,“浓浓,你还真是会拆台......”
见小姑娘已经到了极限,今日再恼她怕是要炸毛了,“行吧,反正不过就一晚而已,明日不要出门,在家等我。”
捧在手心的小脸肉眼可见地染上胭脂粉。
清浓感觉他温热的呼吸都在哄她,心软地小声,“嗯......”
穆承策见清浓已经答应,心中大石落下,开始解释重要的事,“机关鸟突然失踪,我已命人去寻。”
“浓浓,此事恐怕与洛嫣然有关,碧落阁远在海上,阁中人避世不出,此次出山或许也来者不善,近日出门务必小心。”
清浓想起关在大理寺诏狱里的洛嫣然,“难道宇文拓背后的是碧落阁?不过……好像也能理解,洛嫣然师从碧落阁,她心系宇文拓,为他所用也是正常。”
她灵光一动,“难怪你要把她关在诏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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