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床边暗格里放着的锦盒有些犹豫,“这丑东西怎么能送得出手呢?干脆用尚宫局准备的算了……”
锦盒里放着她亲手做的衣裳,歪歪斜斜的针脚让她想起那些越来越漂亮的小衣。
还有笄礼的冠服亦是他亲手缝制。
一想到他堂堂一个王爷,大晚上不睡觉还要挑灯偷偷摸摸绣花,她就忍不住想笑。
清浓贝齿咬着唇瓣,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偷偷爬起来。
她捏着针线,小心翼翼地在里衣衣领内侧绣了一个浓字。
“这样应该能表明我的心意了吧?”
清浓收好东西才满意地躺下,轻声嘟哝道,“要是敢嫌弃,以后再也不给你做衣服了!”
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软糯的声线带着丝丝缕缕的甜意,勾得人心软如酥。
清浓心中满怀期待,她久久难以入睡,翻了好久才突然想起来,“不对啊,我下午明明是要带他去泡药浴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