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的脸颊染上红晕,她甜甜地回答,“是有一点点不太习惯。”
有好长时间没见到了。
陈嬷嬷笑着点头,“过了今日就尘埃落定了。”
“郡主无需担心,王爷把一应所需都备齐全了,就等今日。”
清浓羞得轻轻嗯了一声,便不敢在看镜中红透了脸的人儿,她垂眸就看见梳妆台上的锦盒。
陈嬷嬷见她盯了许久,问道,“郡主今日也想簪桃木簪吗?可以是可以,就是素了些,嬷嬷再配些亮堂的首饰也可以应景。”
清浓打开盒子,精美的簪子展露出来,陈嬷嬷忍不住打趣,“到底是熟能生巧了,王爷这手艺比那些木匠都要厉害。”
清浓拿了一支石榴花簪,腕上的佛珠串衬得肌肤莹白,她好奇地开口,“嬷嬷,王爷信佛吗?”
姑母说五年前五哥求她替他在南山寺求两串佛珠,可他明明说他不信佛的。
桃木辟邪。
她尚且一听而过,他却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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