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藏在发边的榴花木簪有些许突兀。
清浓换好衣裳坐在方桌前,感觉今日胃口大开,破天荒多用了半盏粳米粥。
住了这么些日子,整个桃夭居全没了最初的模样。
门厅处的花架两侧放着两盆文竹。
宽大的多扇丝绸屏风挡住了门外的风,旁边的瓷瓶里插着她爱的桃枝。
中间的方桌上摆着她爱的糕团。
檀木床的侧边放着贵妃榻和梳妆台,另一侧开着暗门通向她的衣柜和浴房。
方桌对面放着书案,上面摆着一整套的笔墨纸砚。
明明是在不舍她住惯了的桃夭居,但清浓想着想着就不对劲儿了。
脑子里浮现出他靠在门边看她的挺拔身姿。
又有他在屏风旁脉脉含情看她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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