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想了想,她手上有伤,万一失了准头,恐怕伤了承策,她点点头,指着铁链让青黛解开。
青黛犹豫再三,将链条解开,一左一右递给墨黪和鹊羽。
“郡主,虽然现在蛊虫安静,但王爷浑身寒若坚冰,疼痛会刺激王爷复发。”
鹊羽一脸懊悔,“当初大坝被人破坏,决堤前王爷为救一个孩子被砸了,我们都没发现他受了伤,后来他又只身入阿那,出来就往京城赶以致伤口溃烂,都怪我们没照顾好王爷!”
清浓抬眸,“你是说他的伤并非在阿那所受?”
区区堤坝就能伤了他,定然事态紧急,她不信这是意外。
“袖刀上的毒从何而来,你们可有眉目?”
墨黪抿唇,“王爷一直将袖刀贴身放着,我们都从未见过他拔刀,所以……不得而知。”
“如果,袖刀的毒,出自阿那呢?”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