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云相,二皇子穆祁安和云妃!多年来结党营私,搅弄风云,更是通敌叛国,其罪当诛!”
清浓汇集了从机关阁查到的所有信息,整理了云相一脉所有人的罪证。
如今这一切都在她脑子里,一一细数出来并不费劲。
按照道理说,承策将秘影阁托付给陛下,便是将这些证据全都上交给了陛下。
清浓从没想过有一日陛下会用如此决绝的方式,看来陛下当真是大限将至了。
承策远在儋州,也不知能不能赶得及?
之前听到承策生死不明的消息时,清浓确实悲痛不已。
但很快她便回过神来,姑母和陛下并无动作,秘影阁也没有传来消息。
这只能说明承策之事必定是陛下所传谣言,以加速云相一党的动作。
云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如今就算说再多,史书上也不会留下一个字,装什么高风亮节?”
清浓抬眸,同样回答,“云妃既然知道,史书是胜利者的笔录,又怎么知道我今日所言留不下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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