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呼吸她便撑着地站起身,“去……去王爷儿时住的院子。”
十指连心,手上钻心的疼让她格外清醒,随意撕了衣摆在手上裹了两圈,清浓便快步跟上。
*
太极殿中百官已陆续离开,穆揽月望着眼前的圣旨和山河社稷传国玺,叹自己也被承玺给摆了一道。
明明备好了圣旨,为何还要以身试毒。
“其实完全可以做做样子的,何必呢,傻孩子,凌霜从不曾怨过你,她只怨世道不公,天下不平。”
她噙着泪,抿唇坐在空无一人的大殿上。
看着檐上正大光明匾额,心中苦涩难耐。
“姑母知你今日会诱杀云相一党,但从没敢想是用这么决绝的方式。”
半晌后,她叹了口气,自嘲道,“我早该想到的,云氏根基牵扯大宁整个朝堂,诱杀最好的方式便是死在他们手上,将这罪名坐实!”
“可这鸩酒当真就这么好喝?凌霜喝了,你也跟着喝,这些年,一个个的混账东西,让我多少次白发人送黑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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