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赤红,脖颈间青筋毕露,身上重伤加之日夜兼程,如今建宁帝之死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清浓见他有些撑不住身形,猛地起身自高台上奔向他,“承策!”
先他一步矮了身子,正好将穆承策迎入怀中。
他埋首在清浓颈间,闷闷的哭声浸着滚烫的泪,烫得清浓心颤,“浓浓,我没有兄长了……”
“皇兄太累了,让他睡吧。”
清浓哽咽着轻拍他的发顶,安抚道,“承策,辛苦了。”
跪在最中间两排的大臣们被溅了一脸鲜血,偷偷抬头打量两位主子的表情。
这时候该干什么呢?
要不要拥新帝即位?
可是传位诏书还没有去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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