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举兵谋反,处以极刑。自接到此诏,即刻赴死!”
建宁帝心中快意,喘息着说道,“诛云氏一脉九族,抄得家产全数充公,死后不得敛尸!”
所有的罪孽皆由他一人来担,他要将一个安稳的大宁朝堂送到承策手上。
他额角渗着汗水,清浓知道他定是痛不欲生,可是他满眼的笑意。
清浓于心不忍,此刻却期盼承策能赶得及回来见这最后一面。
他的皇兄在等他归家。
穆承玺再也撑不住了,他歪歪斜斜地倚在穆揽月怀中,眼睁睁地看着云相及其党羽被拖走才甘心。
“朕今年已过万寿,姑母别哭,此乃喜丧。”
他伸手想替穆揽月拭去眼泪,但很无力地无法动弹,他急着开口,“朕去后,无需守孝,即刻操办登基大典和承策的婚事,国丧期间,除不得宴饮取乐外,一切照旧。”
“朕……朕今日所言皆拟有圣旨,在……在乾清宫,正大光明,牌……牌匾后面,告……告诉承策……莫……莫要恨皇兄……”
清浓撕扯着手腕的伤口,“我有血,我还有血。皇兄……皇兄再等等。来人,快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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