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城的水土无法育种。
她仿佛看到了建宁帝蹲着身子,迎着夜露,一株一株地将移来的花束种下。
然后在日以继夜地呵护它们,才得到了如今这一大片的花海。
或许孝贤皇后的死早就已经将建宁帝带走了。
这十几年兢兢业业地守着江山,于他而言已成了负累。
难怪今日他会如此这般决绝。
或许建宁帝会觉得这才是最好的归路。
不能厮守终身的遗憾成了他一生的执念。
清浓撑着长廊的柱子,哽咽的同时有一些恍惚。
从前只在她梦中会出现的片段画面如闪电一般不停地地在脑海中放映。
她强撑着身子,晃了晃眩晕的头才走过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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