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怪了,先留下吧,安神香也不是什么坏东西。”
青黛点头将香点上,淡淡的松木香混合着熟悉的檀香萦绕在房间里。
清浓深深地吸了一口,“怎么添上松木香了啊?”
青黛扇了扇,让香气散的更开,“近来多不太平,用些松木香转运的。”
清浓失笑,无奈问,“你何时信这些了。”
青黛理直气壮地说,“那必须的,可管用了郡主,咱们以后要走王府大门了,门口牌匾都拿来了,工匠们正在着手更换,可气派了。”
清浓望了眼云檀,又看看青黛,试探着开口,“什么牌匾?我是不是又睡了好几日人事不醒?”
云檀赶紧打断,“呸呸呸,郡主说的什么不吉利的东西,郡主身子好着呢,昨日张太医请脉不还说您的伤已经好了嘛?咱们王爷用了最好的药,连疤都没有留下。”
清浓看她气呼呼的,非常配合地呸了好几下,“我只是发现怎么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啊?感觉好像有哪天没过一样。”
青黛一拍脑门,“郡主是说牌匾吗?先帝遗诏已念,郡主封王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今早王爷临走前说将整个承安王府划给郡主,连同咱们的郡主府,一并打通了作为摄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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