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不明白,“怎么说?”
“姜珩并非西羌皇后所出,乃是身边洗脚婢所生,真正身份尊贵的是姜雪吟,中宫嫡出。”
“有谋略的是如今的西羌王,这些年我虽重在漠北,但与西羌王也有几次交战,此人不容小觑。”
穆承策眼神微妙,“我并非瞧不起姜珩的身份,但西羌王子嗣众多,皇后只得一女,因生产伤了身子,姜珩才得以过继在中宫名下,你说,怎么就有这么巧的事情?”
清浓恍然大悟,“五哥觉得她们母子对皇后动了手脚?”
穆承策抿唇,“不确定,但是他过继时已经十岁,这十年里他过的什么日子可想而知,且探子回禀,他生母并无踪迹,生死不知。”
清浓啧啧摇头,“他母亲无论什么原因得了帝王宠幸,皇后定是恨得咬牙切齿,但为稳固后位定然阳奉阴违,人前少不得演一把母子情深,说不准他生母就是被皇后给关起来了,用来要挟他!”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猜对了,那这就好玩了,“姜雪吟一死,西羌皇后不得剥了他的皮!”
穆承策见她猜到全局,满是赞赏,“浓浓说得不错,所以姜珩只能认下姜雪吟的罪,将所有的过错推到她咎由自取上。”
“不过本王倒是很乐意将来姜珩能即位,他表面装得风流倜傥,但实则生性多疑,自卑敏感,于大宁而言,更好拿捏。”
清浓乐开了花,“那不就是说西羌只能认栽,该赔款赔款,该割地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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