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微微皱眉,“手下的人昨夜就失踪了,你们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陈秋月也很委屈,她解释道,“郡主有所不知,我们尚宫局只主管内宫很小一部分事务,人员很分散,其他的都是内务府负责。”
更别提还有尚食局,尚衣局尚仪局等等。
女官说得很好听,有时甚至干得比宫女还多。
女子为官艰难,这已经是很大的成功了。
清浓沉默,没再为难她,“好生安葬沁心,抚恤她的家人。”
陈秋月哽咽道,“多谢郡主恩典。”
“对了,尚宫局缝制的礼服本郡主很喜欢,着人重赏。”
陈秋月暗暗舒了口气,跪下谢恩,“谢郡主恩赐,尚宫局不敢领功,宫人只完成了裁衣缝制,刺绣不是宫人绣的,我们只负责将制好的衣裳送回王府。”
陈秋月曾一度怀疑若非是要走这一道工序,王府甚至都不需要她们尚宫局制衣。
清浓愣住了,“不是尚宫局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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