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揽月坐在桌边扶着额头,“怎么样?浓浓和承策还好吗?”
承策这几次发病她都目睹。
京中盛传的承安王嗜杀成性并非流言蜚语。
十二年前他受的伤远不及当日所见。
前些日子浓浓莫名其妙就像被什么迷了神智,当时的承策悲痛欲绝。
她以为玄机大师救了两人,现在看来这两个孩子还是命途多舛。
张正阳行礼后答道,“公主放心,郡主身体安好,虽然发热了,但似乎是身体在自行修复,就脉象来看无需用药。”
他抿了抿唇,“老臣有负公主所托,王爷不愿把脉,身体情况如何,不得而知。”
穆揽月叹了口气,“这也怪不得你,他那性子认定了就一意孤行,连本宫都对他也无可奈何,且看看再说吧。”
她很神伤,今日头疾频发,扰得她日夜不得安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