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气疯了,在城郊破庙里找到她带回王府。
当夜他盛怒之下弄伤她了。
“姑母骂得对!”
说着他也不再解释,跨出门,毫不犹豫跪在院子里。
本来也是他的错!
屋中传来穆揽月陆陆续续的轻哄声。
但在他耳中更多的是浓浓如小兽一样可怜的呜咽哭泣。
前世第二日他唯恐看见她醒后愤恨怨怼的眼神,一大早便去了军营直至深夜。
浓浓是否也是这样,疼得哭了一整日。
他一想到会这样就感觉自己罪该万死,尤其是浓浓逝前很大概率还原谅了他,甚至爱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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