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会捣乱。
想着便往储秀宫走去。
*
这边穆揽月又待了片刻,劝慰道,“本宫知今日是凝霜冥诞,陛下心情不好。去陪她说说话吧,这些事不急,臣儿也有成算。”
建宁帝难得露出痛惜又思念的表情,点头应下。
穆揽月见他这样也不好多劝,“承玺,姑母还没问你醉生梦死之事,你以为什么都不说臣儿就察觉不出吗?”
“你想什么姑母知道,但臣儿无心皇位你是知晓的,又何苦让他走了你的老路。”
她说得直白,也得亏这些年两兄弟初心未改,否则这真是大逆不道之言。
建宁帝没有多言,穆家子嗣本就单薄。
他本也无心皇位,奈何身不由己罢了。
“你明知浓浓是臣儿的心头肉,还让他误会,你两能好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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