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语生硬,显然气得不轻。
承安王今日所作所为完全是在打他的脸。
建宁帝撑在案桌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云霄,眼神阴恻恻的,“你还有理?朕听闻那些门生都是你看好的!敢在朗朗乾坤挑战皇家威仪,难道也是你云相的意思?”
都说帝心难测,云相猛然醒悟。
陛下这些年和蔼不少,他差点忘了曾经也是浴血登上皇位的人。
他迅速跪下请罪,“陛下恕罪,老臣绝无此意!那些放肆的学子德不配位。
“是老臣眼拙,只是一心惜才想为我大宁招贤纳士,老臣回去定然严惩不贷!”
“云相此言恐怕说迟了!”
长公主从门外进来,走到大臣们身边,“陛下,本宫都走到这里了,也不见值守的太监,如此玩忽职守,姑母就替你处理了!”
建宁帝亲自走下来相迎,“姑母万安,是朕疏忽。”
穆揽月摆摆手,看向云霄,“云相,你是否知晓那些各州来的学子在密谋什么就敢开口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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