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祁安不说还好,建宁帝一听到这污言秽语就气得肝疼。
这是皇子该说出口的恶语吗?
长公主轻启红唇,“我的好侄孙,你可真敢说,你还不知道吧,前些日子你嫌脏了马车道,无故抓进昭狱的那些小乞丐恰逢万寿,今早上刚被无罪释放了。”
她轻轻摩挲着火红的指甲,漫不经心地说,“春闱舞弊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京城了!你还是想想如何堵住天下学子悠悠众口吧!”
穆祁安瘫坐在地,完了!
前些日子与沈清瑶郊外踏春,乞食的老乞丐带着小乞丐堵在车前,平白扰了他的兴致。
当时他杀了那个脏老头,把几个小的都抓起来,准备过了万寿偷偷送到小倌馆儿地。
还记得那些贱骨头当时的眼神似要撕碎他,如今得势怎么可能放过他!
云相沉着脸,到底是他松懈了,着了承安王的道!
如今这事环环相扣,绝不是长公主一介女流可以全权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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