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进门的一瞬间,天光闪白,照进屋内。
穆承策望见床边的檀木侍女屏风上横七竖八地划着血痕。
云檀昏倒在旁边,胳膊上渗着血。
屏风后清浓的身影踉跄,跟万寿宴那日舞的招式一样。
甚至比当时更加用力,狠绝。
他先前只当浓浓聪慧,看过一次就学会了。
不曾想,有些东西已经刻进了她的灵魂。
隔着屏风的影子上,她拿的不是长剑。
甚至都不是剑。
看形状,应该是他送的檀木海棠花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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