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不肯睡,她也不劝,就这么陪着呆了半日。
直到天色暗下来她才揉着酸痛的太阳穴回去休息。
走到院门口看到笔直跪着的人,穆揽月心中怒气全无,劝道,
“承策,浓浓身子还好,张正阳说估计是心里难受才恍惚觉得到处疼,吃不进东西。”
“你莫要因此责怪自己,快起来吧,先前是姑母气急了才喊你跪着。”
说着就伸手要扶他起来,奈何身材悬殊,他不想起,谁也扶不起来。
穆承策微微发干的唇瓣蠕动了几下,嗓音微哑,“姑母罚的没错。”
“浓浓弄成今天这样都是我的过失,她肯定怨我,否则怎么会用绝食来惩罚我……”
第一卷第66章不是证明,是亏欠
“我跪再久都不及她受到的半点伤害。”
穆揽月拢了拢披风,春日晚间气温低,他身上有伤又穿得单薄,如何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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