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狐狸精哪儿能勾了去?
只是,三娘该敲打敲打了,什么东西,竟敢舞到乖乖眼前?
乖乖能有错吗?
有错的自是旁人!
他伸手想摸摸清浓的发顶,才发现她一头青丝都被挽进了沉重的发冠里,“来,夫君替你梳头换装。”
难怪小姑娘回了乾清宫是坐也坐不直,站也站不动。
是他疏忽了。
清浓本就被沉重的发冠和厚重的衣裳压得喘不过气,现下是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也不知陈嬷嬷她们何时出去了。
聊得太开心都没察觉到屋内就剩他们两个人了。
清浓软软地靠在床边,懒洋洋伸手,“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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