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花车四周绣着大朵红色的辛夷花。
清浓稳稳地坐在软垫上,她放下扇子,甩了甩手,“这扇面坠的金凤凰非得要实心的吗?重死了。”
承策牵着她的手替她捏胳膊,“一生就一回的大婚,本来仪式就已经够委屈你了,旁的不能掺一丝假。”
清浓指着马车后跟着的御林军,“承策当真的吗?我那六百抬嫁妆可是实打实的,这都搬一日了,最后一抬还跟在车架最后面呢?”
真是有够夸张的。
“话说承策将所赠聘礼都归于浓浓嫁妆,日后若是和离,你只怕要连国库都抵给我。”
毕竟这人连个私库都没给自己留下。
清浓越想越好笑。
谁知她还没高兴片刻,脸颊就被承策捏住,“为夫还没将你娶进门,浓浓就想着和离?”
他手上的力道完全不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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