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也反应过来,偌大的皇宫里,东西六宫全部空置,就算哥哥同意,满朝文武怕是也不能同意。
但那又如何?
她绝不与旁人共侍一夫。
“我记得刚见面的时候承策就说过,乱搞的男人就该自戳双目,钝刀去势,一了百了。”
他最好自己记得。
清浓抚摸着架子上挂着的婚服,“我要就要这天底下最好的男儿,若是得不到,也绝不委曲求全,将就自己。”
陈嬷嬷转念一想,是这么个道理。
元昭皇后和孝贤皇后的悲剧绝不会在殿下身上重演。
陛下的性子,比永业大帝和先帝都要狠绝,无人能做得了他的主。
“嬷嬷觉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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