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歪头思索着,“她越是这样,越说明肃王身世可疑,康庆……不对,杨茹知道什么吗?”
如今已不能称呼郡主了,也不知罪臣女眷都怎么处置。
“涉事贪污官员皆处死刑,嫡系所出,无论男女,一并同罪。”
所以无论是杨茹还是秦怀珠都逃不过一死。
见清浓久没有回应,穆承策睁开眼,单手撑着床问,“乖乖不觉得哥哥心狠手辣?”
清浓摇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难不成等个十年二十年让他们的后人回来向我们的孩子寻仇吗?”
清浓撑得胳膊酸痛,转过身躺下,“据机关阁密报,所涉重臣,如户部于桐,吏部罗通,刑部董云飞这几家的嫡子嫡女皆是各大宴席和郊猎的常客,哪一日不是挥霍无度的。”
“金玉楼和漱玉阁的账本更是详细记载了她们这些年的花销用度。”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用百姓起早贪黑挣的那么点口粮银子和各地灾民救命的赈灾银推起来的金山银海荒淫无度,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不是白莲花绿茶女,什么人都能怜悯。
大宁刑法从不放过一个有罪之人。
清浓突然来了兴致,她拉过承策的衣领,“哥哥至今未大赦天下,可是就在等她们定罪?刑部是何人坐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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